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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的狂舞-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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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魔龙的狂舞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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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点人物凯冯·兰尼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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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莉丝 X 终章 附录

概要

摄政王凯冯·兰尼斯特正在王座厅主持御前会议玛格丽王后丶托曼国王与瑟曦太后都不在场,凯冯觉得让托曼在瑟曦受审,或甚至处决前尽量有更多时间相处会对托曼仁慈一点。鹫巢堡领主罗兰·克林顿来到他们面前,坚持他效忠于托曼国王,自己亦与他叔叔琼恩·克林顿及他带来那个坦格利安觊觎者毫无关系。他说他们带着黄金团登陆,正朝风息堡进军,并攻下沿途的城镇村落。罗兰爵士恳求诸位大人让他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忠诚,但新任国王之手梅斯·提利尔拒绝了这一请求,他把受詹姆·兰尼斯特派遣陪同克林顿南下的部队(成员之前都是格雷果·克里冈的鹰犬)悉数遣往长城,并下令暂时将克林顿软禁在住处。

凯冯开始像他侄女一样讨厌提利尔的苛索,但他明知自己不能公开拒绝,因为提利尔公爵与他的封臣蓝道·塔利伯爵都有兵马驻守君临,但兰尼斯特的主力仍驻扎在河间地。提利尔坚称只要他女儿的审判完结,他就会领兵南下对付克林顿与他的坦格利安觊觎者,但他和塔利伯爵都似乎不愿这样做。凯冯责备他们,指如果他们违抗教会,可能会将教会推向克林顿或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那边。梅斯不认为克林顿会掀起什麽大风波,但凯冯对此深感怀疑,他仍旧记得当伊里斯命克林顿为国王之手后,哥哥泰温是如何评价克林顿不适合这一位置,后来鸣钟之役劳勃逃过一劫证实泰温的评价。凯冯深信年月将克林顿洗刷得更加睿智丶谨慎和危险。

御前会议一致同意应该粉碎克林顿与他的觊觎者,以免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听到消息后离开弥林,赶来支援克林顿等人。派席尔建议他们可以买通黄金团,但因为瑟曦的无能,国库已经空虚,铁金库又不断追收还款,况且洛拉斯爵士攻下龙石岛后证实那里藏有大量宝藏的谣言所言非真,凯冯驳斥此方法。凯冯建议新任财政大臣哈瑞斯·史威佛尝试打通潘托斯的贷款者,或至少亲身前往布拉佛斯与铁金库交涉。

接下来要处理教会审判之事。凯冯告诉瑟曦应选择比武审判,以劳勃·史壮斯爵士为她代理骑士。提利尔与塔利都表示此人十分可疑,凯冯向他们提到大家都听到的相同谣言:柏洛斯·布劳恩爵士说从没见过史壮斯吃喝,马林·特兰爵士也宣称没见过他如厕。凯冯幽默地说"死人根本不须方便",怀疑根本所有人都知道史壮斯的真实身份是谁。凯冯最后向御前会议保证,只要证明瑟曦是清白的,她随即会被送返凯岩城,不会再对国事或托曼的教育指手画脚。

御前会议暂时休会,五日后再开会议事。派席尔请凯冯为他加派卫兵,害怕他协助瑟曦指控玛格丽会受提利尔的报复,但凯冯打消了他的疑虑。君临下起大雪,凯冯返回书室保暖。他忽发奇想考虑培养蓝赛尔成为御林铁卫,以了结他那股宗教狂热。接着他回忆到当初年少的瑟曦是一个甜美和有魅力的女孩,想到如果伊里斯答应泰温的要求,让雷加与瑟曦成婚,雷加大概就不会迷恋莱安娜·史塔克,也不会为她一命呜呼了。他再想到瑟曦的羞耻之行是多麽像当初泰温强逼父亲的情妇做同样的事。不过凯冯说服自己那是必要的,因为必须安抚教会,而且不好好约束一下瑟曦只会令托曼变成乔佛里一样的货色。

凯冯前去瑟曦的寝室,与她和托曼一起进餐。瑟曦在裸行之后表现得既冷静又警觉,凯冯觉得是个好征兆。瑟曦请求审判后再让坦妮娅·玛瑞魏斯夫人照料她一次,并带坦妮娅的儿子作托曼玩伴。她问到自己的弟弟,凯冯却没有任何关于詹姆与提利昂的消息。他亦说到剩下几位凯特布莱克兄弟也因与太后私通的罪行而被捕,只要他们认罪,凯冯就会将他们打发到长城去。不过如果他们不肯认罪,他们就要迎战劳勃·史壮斯。

一位信使前来表示大学士派席尔求见凯冯。凯冯前去派席尔的寝室,只见到一只白鸦坐在窗边,象征学城确定表示冬天已至。凯冯转身离开,却被一根弩箭射中胸膛,他挣扎求救,却赫见派席尔坐在桌上,死了。凯冯大叫提利昂的名字,以为他侄子是幕后黑手,但一把熟悉的声音告诉他凶手是另有其人,是瓦里斯。瓦里斯对垂死的凯冯解释自己对他毫无恶意,凯冯只是一位为错误目标行事的好人。而且他做得太好了,成功为托曼统合整个国家,修补瑟曦造成的破坏。瓦里斯宣称瑟曦将会以为凶手是提利尔家族,而提利尔会反过来指责她,然后多恩就会无缘无故受冤,托曼的铁王座联盟亦会随即崩解,而同一时间伊耿将会在风息堡公开自己的身份,整个国家都会重回坦格利安的怀抱。

凯冯坚持伊耿早在君临城破时遇害,但瓦里斯说了另一个故事:伊耿自幼被教育成一位帝王,不只学会治国与军事指挥,更学懂如何照顾自己,学会饥饿与被追杀的滋味,最重要还是学懂自己有责任要治国,把民众置于第一位。瓦里斯接着唤来他的"小小鸟",让他们为凯冯大人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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