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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 XI
冰雨的风暴章节
AStormOfSwords
视点人物提利昂·兰尼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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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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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m of Swords-Chapter 77

概述

门外传来声响,提利昂的死期到了。好吧,痛痛快快作个了断。噢,还得想出一些足以留名史书的遗言,光吼“去你妈的!”实在不够震撼。木门打开,竟是他的哥哥詹姆。哈哈,哥哥缺手弟弟缺鼻,好一对快乐的残废的兰尼斯特小子。詹姆不是来杀他,瑟曦准备让他明天被御前执法官斩首,但詹姆不能让他的弟弟就这样死了,他是来解救他的。

詹姆征求了瓦里斯的协助,提利昂将受太监的保护,逃到自由贸易城邦。提利昂很感激哥哥,但詹姆只是为了还债而已… 泰莎的债… 泰莎不是妓女,她只是农夫的女儿,她嫁给了提利昂。泰温公爵当年命令他对弟弟撒谎,因为一个贱民的女儿高攀凯岩城之子,除了为钱,还会有什么其他动机?她跟妓女没多分别,而提利昂需要接受教训。但是詹姆完全想不到后来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泰莎被整营卫兵奸污,提利昂还被强逼看着他的妻子受苦。詹姆很抱歉,但是道歉有什么用?提利昂狠狠掴了詹姆,他一定会报仇雪恨:

你,还有我亲爱的老姐和慈祥的老爸,我指天发誓!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提利昂受不了,他要离开,詹姆急忙为他开门,把钥匙给了他。他释放了提利昂,但是他要提利昂坦白他有没有犯下他被指控的罪行。一心报复的提利昂残酷地告诉詹姆:

你这可怜愚蠢残废瞎了眼的大傻瓜,瑟曦是个撒谎不眨眼的烂婊子,她和蓝赛尔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甚至月童上床!是我杀了你那个十恶不赦,罪有应得的乖儿子

詹姆失意的离去,提利昂狠下心肠不追上去求哥哥的原谅。良久,他才去找瓦里斯

太监引领他穿过地牢最底层的刑讯间,抵达一间有黑砖红砖镶成的三头龙马赛克图案的房间,五道铁门后隐藏着五条秘道。他意识到首相塔就在上面,免不了要先拜会父亲大人。瓦里斯一面游说他不要干蠢事,一面告诉他如何从隧道上到泰温公爵的寝室。提利昂不理会他的反对,爬上天梯。

密道很窄,不过刚好适合侏儒的身形。在里面他能听见首相塔内的对话,“小小鸟”就是这样来的。他爬出孔洞,穿过壁炉来到父亲的寝室。一个女人在叫唤“大人”,但她绝对想不到来的人竟是提利昂。她光滑高耸的乳房前挂着首相的金链子,全身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雪伊美貌如昔。他爱抚她的胴体,不禁问她是否曾经喜欢过他,她说出了她一生最糟糕的一句话:

您是我的最爱。我的兰尼斯特巨人。

提利昂无情地勒紧金链,链扣深陷进她的脖子,他一边歌唱一边使她窒息。“金手触摸冰冰凉呀,而姑娘小掌热乎乎”,金手一拧,温热小掌挥开眼泪,雪伊自此不再。

提利昂拿走了父亲的匕首和十字弓,搭上箭,出门找父亲,父亲就在小塔里如厕。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像平常一样表情冷漠,没有流露丝毫害怕的神情。反过来他要提利昂放下十字弓,说出谁放他走,并保证他不会死,他明天只会被流放长城。提利昂拒绝回答,他受够了父亲的冷酷,他不需要去更冷的地方了。提利昂只为一个答案,泰莎的下落

泰温公爵完全忘记她,提利昂头一个妓女。提利昂禁止他用“妓女”这个词,威胁他再说一次就杀了他。首相大人认为总管把她赶走了,反正对她这种人来说是好事,赚了不少钱还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提利昂只想知道之后她去了哪里,泰温大人残酷的回答他:

妓女还能上哪儿去?

语毕,提利昂指头一紧,利矢飞出,直插他父亲膀胱之上。鲜血汨汨流下,泰温公爵难以置信,跌坐回去马桶上。惊骇的他控诉提利昂不是他的儿子,提利昂纠正了他的父亲,他是小一号的泰温。父亲大人如提利昂所愿死去,死人的肠肚彻底松弛,恶臭充斥小塔。对此,提利昂只能黑色幽默地想到:泰温·兰尼斯特到死也没有拉出黄金来……

引用与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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